济尔哈朗坐回主位,继续说:“另外,明日你就率本部水陆兵马进攻泉州。你儿子不是在那吗?正好,父子相残,让天下人看看背叛大清的下场!”
郑芝龙猛地抬头,大声说:“王爷,泉州城防坚固,沧州军火器犀利,仓促进攻恐……”
“你怕了?”
济尔哈朗眯起眼睛看着他,一丝丝不屑在眼中闪过。
“还是说……舍不得对你那逆子下手?”
郑芝龙看着济尔哈朗眼中的杀机,知道若不答应,今日恐怕就走不出这大厅。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道:“罪臣……领命。”
走出王府时,郑芝龙脚步踉跄。亲兵扶住他,低声道:“大帅,咱们真要……”
“别无选择。上了贼船,想下就难了。”郑芝龙苦笑道。
他望着泉州方向,心中五味杂陈。那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儿子,那个曾被他寄予厚望的继承人,如今却要兵戎相见。
“森儿……,别怪为父……为父也是身不由己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当夜,郑芝龙召集众将。灯火通明的大厅里,郑家旧部济济一堂,但气氛压抑。
“诸位,明日攻打泉州。水路由我亲自指挥,陆路由芝豹统领。此战……只许胜,不许败。”郑芝龙开门见山,也不隐瞒?
弟弟郑芝豹皱眉道:“大哥,泉州城防咱们都清楚,强攻伤亡必重。不如等清军主力……”
“等不了!济尔哈朗只给三日时间,凑不齐十万石粮,咱们都得死。”郑芝龙打断他的话,气急败坏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