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赶紧扯了她一下:你这孩子,小声点。
梦琪把脸一扭,嘟囔道:本来就是。俩人在书院里也不知道吃的怎么样,回来就给啃个冷米糕,那能咽得下去?就不能做点别的?
梦书在旁边冲梦琪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少说两句,随即转过头问梦画:梦画,你主意多,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?
梦画想了想,说:其实不用明儿开火。我前阵子翻到一本杂书,上面记了一种南边的吃食,是他们那边寒食的时候吃的,放凉了也不硬,冷着吃也软乎。
梦琪眼睛一下子亮了:还有这种好东西?叫啥名儿?
叫青团。梦画笑了笑,甜的咸的都能做。
张氏听得有些动心,又有些犹豫:这玩意儿,村里没人做过吧?
没人做过才新鲜。梦画说,再说也不是什么金贵东西,艾草、糯米粉、家里都有,不费事。
赵氏在旁边听了一阵,忍不住问:那……难做不?别到时候鼓捣半天,做出来没法吃。
梦画摆了摆手:不难,就是艾草焯水捣成汁,跟糯米面揉到一块儿,包上馅上屉蒸。我记着步骤呢,错不了。
张氏被她说得活泛起来,伸手把围裙重新系紧了些:那还等啥?趁天早,赶紧的!梦琪梦书,你俩去掐艾,我跟你三婶在家把糯米面备出来。梦画,你再好好想想,那书上还写啥了,别漏了哪一步。
梦琪一听,立马来了精神,把剩下的米糕往嘴里一塞,拉着梦书就往外跑。梦书被她拽得踉跄了两步,回头冲灶房里喊了声:那我们先去了!
张氏在后面追了一句:掐嫩尖儿,别连根拔!
院里鸡被两个姑娘撵得扑棱棱乱飞,一溜烟跑出了大门。
灶房里一下安静下来。张氏拍了拍手上的面,转头问梦画:那接下来咱先弄啥?粉要不要先和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