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杏娘母子,潘大夫祖孙,黑蛋,如今名姓都已落在陈家村的路引文书上。
于老哥,于大嫂,现在,就看你们的本事了。”
两人眼眶顿时红了,于婶更是用袖子去抹眼角。
“那船场具体在何处?可能寻到?”徐青青问。
“寻得到!”
于老汉斩钉截铁,“那里有条小路俺知道,从官道岔出去,穿过一片野林子,再沿一条干沟走,就能瞧见水泡子边的林子。”
徐青青沉吟片刻:“你们先回去,莫要与旁人提起此事。待我们商议之后,再做决断。”
三人离去。徐青青快步走回自家骡车旁,取出舆图,再次铺开。
指尖顺着高庵渡的位置向东移动,约莫五里。舆图上此处一片空白,未标注任何字样。
她取出发簪,用尖头在空白处轻轻点了一个记号。
心里那个模糊的计划,渐渐有了轮廓。
晚饭依旧是冷饼凉水。但气氛却比午时松了些,因为村长传了话,晚些要议事情。
天色彻底暗下,篝火未燃,只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点了几盏小油灯。
昏黄的光晕摇曳着,勉强照亮围坐的十数张面孔。
族长陈常福坐在一段磨得光滑的树墩上,拐杖挨着腿边。
徐青青坐在他身侧稍前的位置。
陈明青、徐大河、几位族老、各队队长,也都陆续到了,无声地围拢成一圈。
陈明青清了清嗓子,先开了口:
“晌午扎营后,我让文元带了小川、癞子,另点了两个眼尖腿快的后生,往高庵渡那头去探探虚实。他们刚回。”
他说着,朝身后稍暗处示意了一下,“具体情形,让他们自个儿说说。大伙儿一起听听。”
众人的目光随之投向那边。
陈文元往前挪了半步,他声音不高,却稳: